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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暗no awakening,no lullaby October 18 。与年纪无关 烈性女子已经不再爱美丽 老了 萎谢了 身上长了癌细胞 所余的日子有限 医生说 说不定看着吧 她还是个烈性女子
黄碧云的一段话 描写的很像妈妈 后来想想 我必步她的后尘 告诉青春太短,时间太少 我的幻觉太丰盛 要坚持的梦想太艰难 无谓浪费在别人身上 人心叵测,无心探索 只要你在我的面前看上去善良 那我们就欢声笑语,把酒当歌 即使转身以后满是流言蜚语 我也定不会怪罪于你 茗 如果我们长大 不是渐渐无情 而是渐渐无谓 October 12 突然有那么多话要和自己说我总是不经意想起小时候住过的房子
那是我很小很小的时候 小到幼儿园和小学 宜川六村80号304 普通的六层楼建筑 灰白色的房子 儿时的所有玩伴都聚集在一块 常常是在楼下大声唤某某 那人便飞快的从家里直奔而下 是那样的惊心动魄与赴汤蹈火 只为和小伙伴玩上几个小时 小时候是非常热闹活泼的人 集所有缺点于一身 撒谎 贪玩 闯祸 把家里的零钱偷拿出去买地摊上的小吃 不肯做作业 常常把妈妈气得半死 总是挨打 从不知悔改 不肯认错 疯头疯脑的一个小混蛋 但却有很多朋友 受老师喜爱 由于喜欢唱歌跳舞 学校里也算出风头 十岁生日那年 由于主持学校艺术节而扮演的小天使 走在路上被其他班级的学生认出来 而得意洋洋到不行 和小男孩结伴回家 把家里的冰激淋从阳台上丢给他吃
我记得他是我的同桌 他除了在测验的时候会捂住卷子不让我偷看外 其他时候我们还是相当融洽
比如我要求他下课的时候来追我 他也会每次都有求必应 当时我非常迷恋这个游戏 就是我在前面跑别人在后面追 在抓到的一瞬间我会大笑着尖叫 所以我常常要求别人来追我 真是非常刺激的游戏 有时早上端着锅子睡眼惺忪的去买早饭 路过他家楼下 他会伸出脑袋在楼上大声的唤我 我便高兴的朝他挥手 好像去过一次他家玩 印象里他是神秘的孩子 中途从新加坡转学而来 虎头虎脑 女孩子都喜欢他 当然最后又回去了新加坡 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突然之间这个人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好看的小男生 女孩子们还来不及怀念一下离开的那个 便转而围拢在新来的身上 这一个总是衣着考究 打扮的像个小少爷 深得女老师喜爱 非常聪明 成绩优异 所以自然而然的 狂妄自大 自以为是 我也和他做过同桌 但由于上课的时候我们总是滔滔不绝而被调离 我们好像也总是吵嘴 互不相让 但不知为何 莫名其妙的 五年级那年 妈妈生病住院 家里没人 我便常常在他家吃饭 做功课 听他爸爸讲解数学题目 讲到奥林匹克数学题时 我便在一旁心不在焉 云里雾里 他却非常专注 常常获得这个奖那个奖的 俨然一个小天才 周六的时候他爸爸便骑着28寸自行车一前一后的载我们去补语文 我坐在前面的横杆上 阳光细碎而明媚 坐久了我的屁股还是很疼 他的爸妈都是很好的人 对我也非常的好
而那一年 虽然没有妈妈在旁边严厉的管教我 我的成绩还是突飞猛进 最终出乎意料的考取了全校第一 而我们也就此分道扬镳 原因就是某一天 他得意的告诉我他写了一篇有趣的作文 并一五一十的把大致内容说了一遍 的确非常有趣 印象深刻 所以在中考时我便写到作文里去了 当我欢天喜地的去他家告诉他我写的作文时 顿时气氛便阴沉了 他和我写的一样 这的确非常伤脑筋 这意味着我们中的一个分数会受到影响 虽然最终他仍考进了他的志愿 但我们就这样不欢而散了 直到很多年以后的一次小学同学聚会 当我走进唱歌的包间 面对一群熟悉而陌生的脸 他们都曾是我儿时的伙伴 但我已变得沉默寡言 他站起身来叫我 伴随着周围的起哄声 我已不认得他 儿时英俊的脸如今已变得随处可见 仍然算得上好看的男人 但只觉得腻 多年未见后的第一次见面我竟说 你长得越来越难看了 之后也没有唱一首歌 吃了点东西便匆匆离场 到家收到他的短信 草草回了他便睡了 他已不是儿时的他 童年就这样熙熙攘攘的过去了
没多久 妈妈就死了 于是幸福正式画上句号 过了初中 灯瞬间就灭了 只剩下昏天暗地 搬离了小时候住的房子 那的确让我伤心不已 到现在我还能清晰的看到里面家具摆放的模式 进门是一个巨大的八仙桌 过年过节的时候它便会很热闹的被很多人围着 也曾被那个无情的男人掀翻过 落满了一地的碎玻璃 妈妈不发一言的捡出来里面没有沾到玻璃屑的红烧肉 放在我的碗里 我无知无觉的大口吃下了 桌子的右边是煤气 稍前方的一扇绿色的门是厕所 厕所很小 长长的 最里端是个小浴缸 夏天热的厉害时 我喜欢放满冷水 然后搁一块板在上面 妈妈就切半个西瓜 我就半躺着边吃西瓜边看机器猫 前提是我做完了所有的作业的某个双休日 我可以如此享受 而通常情况是 我因为不肯做家庭作业而被关在里面 灭了灯 断了电 漆黑一片 好几个小时 妈妈隔着门吓唬我 而我则狠命的敲门 怕得要死 穿过厨房 打开门 里面就是卧室了
左边靠墙摆放的小床是我的 前方是五斗橱 上面放着电视机 侧面对着我 再前面是阳台 小床的右边隔一些距离是一张大床 紧挨着大床的是一个玻璃矮柜 里面摆放着好几瓶从来不喝的洋酒 庆幸的是自后这些酒在经历了两次迁徙后 还是被我喝掉了 并神不知鬼不觉的替换了可乐 在旁边就是一个大厨了 靠着阳台窗户的还有一个缝纫机 小时候我要去阳台总是爬上缝纫机从窗户过 夏天是印象最深刻的 放学回家 大汗淋漓 洗完澡 光着身子躺在电风扇下 切半个西瓜 抱着吃完 等妈妈回来烧晚饭 吃完饭做功课 如果乖的话 晚上还能看会电视 再吃半个西瓜 小时候虽然总是挨打 但心里总也觉得甜蜜
对于一个小女孩子来说 即使身上满是伤 一颗心还是活蹦乱跳的 只是越到后来我越发现 我一直在和身边的人背道而驰 别人总是慢慢由天真长成成熟 渐渐世故圆滑 而我却是慢慢往回跑 渐渐变成一个赤裸的孩子 所以成长只会使我们失去的更多而丝毫不会得到任何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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